手稿範圍包含通信、札記、筆記、眉批等早於文本存在的內容,卻需要從文本出發,脫離純然的文物典藏角度,探尋可能的意義。於作家而言,這些是創作歷程的輔助,屬於功能性的範疇。如同易鵬老師提到,作家的書房是一種物質建構,書桌保有他的獨立系統,假手他人整理過後,那個世界就不復存在。手稿也是這樣的特殊空間,塗抹不只是文字上的修正和增減,操作過程顯露作家獨特的創作軌跡。手稿作為主要材料,卻因作家留下的痕跡都不一樣,難以形成系統性的方法論,多採單一作家為分析標的,拆解各式符碼、交叉比對差異,爬梳不同階段的手稿到定稿的這段歷程。老師亦分享一個小插曲,王文興曾提供一袋紙張,裡頭是寫作時留下來的碎紙,難以拼湊,毫無次序可言,幾乎可稱為手稿研究的極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