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,品涵帶著大家從小南門站出發,前往植物園。走進園內,品涵介紹到日治時期的總督府於此設立「台北苗圃」,成為當時栽種、培育樹苗與植株移植的據點,1933年總督府將清代留下的欽差行臺移至園內,使園內不僅是植物育種與林業場所,更兼具展覽空間的功能。直至戰後,植物園逐漸轉為人們休憩納涼的去處。在東山彰良的《流》中,曾如此形容戰後的植物園:「這裡是附近居民休憩的場所,不同的時間帶可以觀察到不同的人。早晨擠滿了來打太極拳、做體操、跳國標舞的老人;中午有許多學生在蓮花池旁寫生,也有學生來這裡郊遊,無所事事的人坐在長椅上發呆,有時候也會見到彈琴的算命師。入夜之後,這裡就是情侶的天下。」有趣的是,除了植藝、林業與遊憩功能,文薰老師進一步補充:植物園亦是一承載不同時代歷史的空間,1936年朱點人的〈秋信〉裡寫道一位來到植物園找尋欽差行台的老秀才的故事,即是例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