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書籍封面的視覺來談論,負責《一百年前,我們的冒險》的漫畫家在描繪當時政治標語傳單的畫面時,向盛浩偉詢問是否有相關的傳單可以參考?這樣的問題,讓他反思自己對日治時期的印象──當時有政治傳單或抗議布條嗎?可以說自己在進行社會運動嗎?在學院獲得的知識,往往讓人誤以為自己已經熟悉某段歷史,而不會進一步去思考「為什麼」。盛浩偉說,書寫時的最理想的情況是一切都有證據支撐,但我們之所以需要透過非虛構寫作來進行推廣,正是因為過去的歷史有太多闕漏。當現有的資料不齊全時,就必須蒐羅同時代的其他史料,以推理來去試圖復原當時的情境。這時,非虛構寫作者就像是AI,把歷史沒有的部分「演算」出來,讓讀者更理解當時的情境。